5月20日,腾讯集团宣布对体育业务部组织架构进行调整,篮球运营组、足球运营组、综合体育项目运营组、市场营销中心、产品中心/增值产品组、平台研发中心/推荐平台组&平台研发中心/画像与算法组这六大业务组被撤销。

体育版权运营组、体育经纪、赛事直播组、节目组等具备变现能力的业务组暂时躲过一劫。

虽然腾讯未出面直接回应,但是据普遍的观点,腾讯体育本次遭到裁员的原因是app活跃用户量级未达预期,体育业务投入巨大但一直未能实现盈利,以及国内体育产业环境因为疫情发生明显变化,多项国内体育赛事延期,国外赛事中国未派出队员参赛,导致的直播资源锐减等等原因。

如果我们真正了解中国体育,就知道在互联网和自媒体时代,中国体育产业的低迷甚至萎靡不振其实是成长的烦恼和短期内的必然。

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现在中国的职业体育一直都生活在沉重之中,虽然说不上是戴着镣铐在跳舞,但是民众对于职业体育的种种误读其实永远就没有消失过。

2008年北京奥运会其实是中国去奥运化的开始,但是这颗种子其实在刚刚过去的东京夏奥会和北京冬奥会之后,才开始真正萌芽。

前CBA山东男篮主教练巩晓彬在山东体育频道的栏目上就山东与广东的男篮青训不同如此解释:山东的篮球青训,与全运周期密切相关,从选材到组队,全运会就是终级目的。

我们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职业化最好的足球篮球,依旧生活在中国体育的双轨制之中。

东京奥运会中国女足从组队到比赛内容的种种丑陋,在女足联合队的全运会金牌的见者有份之后,使奥运会为全运会练兵这样的本末倒置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无独有偶,中国足协主席陈戌源言之凿凿的中国足球公益学说,再次把中国体育的尴尬处境展现得清清楚楚。

就在前几天,中国职业足球的标杆俱乐部山东泰山的前领队舒畅对于现任主教练郝伟的揭短,让我们知道其实哪怕如山东泰山这样的绝对样板,也绝对不是铁板一块。

事实上,看不见的内部倾轧和看得见的一地鸡毛,使最终受到伤害的,永远都是中国足球。

而这些现象说明的是,中国足球职业化的30年之后,中国足球的从业者依旧生活在专业上的业余之中。

上赛季的CBA联赛,从沈梓捷与贺希宁的深圳内讧事件,到浙江广厦的胡金秋与赵岩昊严重受伤使CBA总决赛成为收视垃圾,我们看到了从球员,到裁判,再到赛事组织者的全面不职业。

而对于体育娱乐这些非必要消费行业而言,在可有可无之后,遭遇到的就是窒息。

中国严格的疫情管控,使中超和CBA这样的中国最优质赛事资源都受到了取消主客场和动不动的空场举行等等的系列限制。

其实对于中超联赛这些生活在泡沫之中的中国职业体育来说,票房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他们如今的窒息现状,更大的问题则是被资本染指之后自我膨胀和他们根本就没有造血能力的本质形成的鲜明对比。

于是,当潮水退去,我们才发现,更多的人其实都是在裸泳,甚至直接在沙滩上躺平。

2014年,乐视体育成立,宣称要打造“IP运营+内容平台+智能化+互联网服务”的全产业链体育生态型公司。

虽然现在我们回过头看,乐视体育的成立以及随后的系列大动作,都是连续圈钱运动之前的铺垫,但是对于中国体育市场而言,这确实是里程碑式的大事。

从乐视,到PPTV,再到后来的咪咕,这些野蛮人的共性都是对于中国体育市场的高估。

虽然腾讯体育一直都表现出了与野蛮人的不同,虽然腾讯也确实是真正的金主,但是腾讯的问题是不但高估了中国体育市场,更重要的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于是,从与NBA的高价签约,到更高价续约,再到后面的种种收费政策的延伸,腾讯体育的昏招不断。

非常简单,现在的中国球迷,早已经习惯了免费,腾讯体育的收费甚至吃相难看的涨价收费在中国远远算不上是发达的体育市场面前注定会碰壁。

现在腾讯体育的裁员,说白了,更多的是断臂求生和痛定思痛后的多么痛的领悟。

事实上以徐静雨的相声风格和远远欠缺专业性的视角,他的江湖之远,使他们没有登上庙堂之高的可能。

昨天晚上,中超球队重庆队球员发表公开信,宣布放弃2021年4月30日之前的欠薪,以帮助重庆队完成所谓股改。

《吐槽大会》上前国足队长范志毅对于中国篮球的不屑到头来都还给了中国足球自己。

而范志毅以及随后冯巩之争的大火,生动说明的一个现实是,中国体育的娱乐化其实比职业化更受欢迎。

让体育观众放下手机回到体育场是现在包括北美四大体育联盟和欧洲五大联赛的共同呼声。

而以光速接受互联网和自媒体时代的中国年轻一代,他们的更大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怎么去过体育场。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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